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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貨幣的法律地位

———— 發佈時間:2020-05-12   編輯:香港國際新經濟研究院高級研究員 付 饒  閱讀次數:34 ————

比特幣、以太坊在不同的司法管轄區,法律地位不同。5月6日,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下稱上海一中院)公開宣判一起比特幣涉外財產損害賠償糾紛上訴案,二審認定比特幣屬於網路虛擬財產,應從法律上予以保護,通過不合法手段取得的比特幣應當全部返還或折價賠償。

這已不是中國法院第一次認定比特幣屬於財產。之前北京、上海、廣東深圳、浙江杭州等地方法院都曾有判例,認為比特幣或以太坊是一般法律意義上的財產,受法律平等保護。

上海一中院認為,比特幣屬於網路虛擬財產,應從法律上予以保護。第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一百二十七條規定對網路虛擬財產的保護持肯定態度。第二,要獲得比特幣,既需要投入物質資本用於購置與維護具有相當算力的專用機器設備等,也需要耗費相當的時間成本,其間凝結了人類抽象的勞動力。同時,比特幣可以進行轉讓並產生經濟收益。因比特幣具有價值性、稀缺性、可支配性等特點,具備權利客體的特徵及虛擬財產的商品屬性,符合虛擬財產的構成要件。

在本案中,CoinMarketCap.com網站非中國認可的虛擬幣交易價格資訊發佈平臺,不能將該網站上比特幣的交易價格數據直接作為損失的認定標準。二審庭審中,雙方均認可若返還不能,同意按照每個比特幣42206.75元計算賠償金額。

本案主審法官劉江指出,中國人民銀行等部委曾發佈《關於防範比特幣風險的通知》(2013年)、《關於防範代幣發行融資風險的公告》(2017年)等檔,並未對比特幣作為商品的財產屬性予以否認,中國法律、行政法規亦並未禁止比特幣的持有。《關於防範比特幣風險的通知》中更提到,“從性質上看,比特幣應當是一種特定的虛擬商品”。因此,比特幣具備虛擬財產、虛擬商品的屬性,應受到法律的保護。但《通知》等檔否定了包括此類“虛擬貨幣”作為貨幣的法律地位,比特幣等“虛擬貨幣”不能也不應作為貨幣在市場上流通使用。

在中國內地,比特幣交易作為一種互聯網上的商品買賣行為,普通民眾在自擔風險的前提下擁有參與的自由。因此,持有比特幣本身不違法。由於近年來政府、傳媒對買賣比特幣、使用比特幣進行首次數幣發行等行為有很多風險提示,因此有一些民眾認為持有比特幣,尤其是在2017年9月4日《關於防範代幣發行融資風險的公告》後持有比特幣、以太坊是違法的,這是一種誤解。

值得注意的是,香港證監會曾將比特幣、以太坊排除在證券類通證(Security Token),意味著比特幣、以太坊不受香港證監會規管。此外,在香港,可以用比特幣、以太幣來購買商品。本港家居用品品牌實惠(Pricerite)2019年宣佈接受顧客以比特幣(Bitcoin)、以太幣(Ethereum)或萊特幣(Litecoin)三種虛擬貨幣付款,並以即時港幣匯率進行結帳,是本港首家全線接受虛擬貨幣付款的大型零售連鎖店。同時,坊間也已經出現多家可以用法幣兌換數字貨幣的實體商店。

據報導,今年4月20日,創業智能亞洲(Venture Smart Asia)的區塊鏈部門Arrano Capital宣佈在香港發佈新的比特幣(BTC)基金。這家風險投資公司報告說,它已經滿足了香港證監會(SFC)的許可加密貨幣基金的條件,其第一年的管理目標是1億美元,只可以向專業投資者進行行銷。